一旁的夜玄凌看了心中暗暗不爽,这沐松要不来,可能这道士早就招了,但转念一想,也罢,正好让这母女俩的罪行公之于众,也算给他们一个教训。
道士跪在地上,脸几乎紧贴着地面,轻声嗫喏道:“小的在路上碰到了夫人的丫鬟,见她面中带煞,心中想着必定是家中有人受了邪术的影响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我一路掐算帮小姐找到了这个草偶……”
沐松对于道士的回答并不满意,眉头越发的紧锁,没等一旁脸色铁青的夜玄凌出手,一声怒喝,将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,“来人,给我打,打到说实话为止!”
眼见着一帮拿着棍子冲到自己面前的家丁,道士吓得嚎啕大哭,连声求饶,“别打,别打,我说实话!是有人给了我一些好处,让我到府上找生了病的夫人,告诉她香雪阁中的人便是害她生病的人,小的并不知道那人竟是贤王妃娘娘,若是知道事情是这样,便是打死小的也不敢胡乱捏造陷害娘娘啊!”
沐松冷哼一声,看着这人的废物样子,便知道他只是人地一颗棋子罢了,便命人放开了他。
被放开的道士赶紧连跪带爬的滚到角落里去了,这下沐秋仪傻眼了,她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,恐怕就连婉容郡主也帮不了她了,一时间不禁呆滞的坐到了地面上。
见到此情此景,神不知鬼不觉的躲在暗处的沐秋蓉,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,至少这道士没有将她暴露,随后眼中凶光一闪,便带着秀菊离开了这里。
“现在既已知王妃是被人陷害的,此事便容后再议。秋仪,你解释一下你房中的蛊符是怎么回事?”
“爹,女儿是被冤枉的,我并不知那蛊符是从何而来。”沐秋仪无力的辩解着。
“莫非是本王陷害你不成!不光是影儿,本王的手下也曾无意间听到过你们母女俩之间的谈话,说那蛊术极为阴毒,一月便会暴毙,况且玲珑亲眼见到你和你的丫鬟进香雪阁找头发,你还敢否认吗?难道这些都是本王捏造的吗?”夜玄凌仿佛锋利刀子一般的眼神,刺向了沐秋仪,此时的沐秋仪早已慌乱了阵脚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一旁的婉容郡主沉不住气了,上前说道:“就算是贤王偏向王妃也罢,可凡事讲究个真凭实据,单凭一个蛊符便定秋仪的罪,未免也太唐突了些!”
“夫人可真是处变不惊,若你不提起这真凭实据,本王还差点忘了一个人,幽浪,带进来!”夜玄凌一声令下,何庄曾就出现在了这里。
何庄曾看见婉容郡主赶紧像只癞皮狗一般跑了过去,拽着婉容郡主的衣袖,大声呼救:“夫人救我,夫人我不想死啊,夫人救我啊!”
婉容郡主神色一变,手用力地试图将何庄曾甩开,可见到救命稻草的人又怎么会说放手就放手呢?
“夫人可认识此人啊?”
“我……不认识他!”说着婉容郡主手腕上更用力了些。
“夫人,我是何庄曾啊,你可不能不管我啊,求你了,夫人,救救我吧!”何庄曾拉扯着。
“你在说什么!我不认识你,你给我滚开!”说着婉容郡主竟一脚将跪在地上的何庄曾踹了一个跟斗。
夜玄凌冷笑了一阵,邪魅的嘴角现在是那么可怕。他伸手拽过何庄曾的衣领,俯身淡漠地逼视着,缓缓吐出:“说实话,今天你就能活着走出去。”
何庄曾眼见了婉容郡主的无情,心中也就不盼着她能救自己了,眼下唯一的出路,也只能是听夜玄凌的话,将事实原原本本地说出了。何庄曾颓然地跪在地上,一如刚在跪在这里的道士一般,将自己如何帮婉容郡主与沐秋仪找到刺客,对沐归影进行绑架的事说的一清二楚,说完夜玄凌果真兑现诺言,放他走出了沐府,但是这样的人渣留着也是个祸害,没走几步便被夜玄凌的手下做掉了。
沐松勃然大怒,伸手就打了婉容郡主一个耳光。婉容郡主恼羞成怒:“你敢打我!就算我嫁给了你,我可还是皇家的人!你想想清楚!”
“就因为你是皇家的人,这些年你做了多少为非作歹的事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,现在你又把手伸向女儿们,我这一掌算是轻的了!”沐松的脸已经因为愤怒,变成了绛紫色,此刻一番话说下来,活像三国里面的张飞了。
得知是婉容郡主制造的花灯节遇刺,沐归影心寒过后,又释然了,坏人终究是坏人,这根本不取决于你的态度。
夜玄凌深深地打了个哈欠,恢复了往日懒散的模样,“这么晚了,你们夫妻二人的私事就留到私下解决吧,如今沐秋仪害我家影儿的事,有本王作证,玲珑作证,蛊符作证,就算她不承认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,此事还是请沐将军定夺吧!”